20040928
電影節(上)
9.4.2004 / 10:30am / Barbarian Invasion
故事很老土:老父病危,原本跟他關係惡劣的兒子陪他走最後一程。可是這個當歷史科老師的老頭異常幽默坦白,聰明又傷感的對白叫全場四百多個觀眾一朝早又喊又笑。每天倒數的老頭一忽而興緻勃勃發表熱愛生命論,一忽而又傷心欲絕慨嘆自己有夢未完,"I'm supposed to find something...the meaning of life...and I haven't."他傷心地說。當下抑住眼淚,一肚問號:怎麼跟我每天的掙扎這麼相近?有時覺得自己不能更愛生命,每日向著太陽狂奔,充滿希望,目標明確,一副「仲等咩」的樣子;有時又覺得自己的存在毫無意義,細過particles,樣樣唔fulfill,為小事煩惱,為更小事而想死,慘過道友明。今日跟老頭惺惺相惜,是因為:1.此等掙扎人人有份永不落空有效期至兩腳一伸;2.我好advance跳哂版比人行先一步;自選答案no.3,自身性格似足死鬼老頭:終日留戀舊時,想發圍又猶豫不決,也許真的浪漫過快活過,可惜花太多時間懷緬淆底,至死依然毫無建樹,只剩無謂掙扎。
9.4.2004 / 3:00pm / 玉觀音
他們都說,趙薇搭謝霆鋒都睇,抵你啦,唔好怨。「但係許鞍華喎!」我幾乎哭出來。我以為我知道許鞍華。這個曾幾何時的新浪潮,女人四十男人四十的導演,竟然,竟然會拍出大陸電視劇一樣的電影!我憤怒得幾乎心臟停頓。這套令人失望又憤怒的電影總算叫我記住一句話:忘不了就是活著。原來如此,忘不了不是看不開,忘不了是對我的存在我的人生一個證明。原來所有難過只是為了提醒我活著。原來上天怪我太善忘?
9.4.2004 / 7:30pm / 五個撲水的少年, 不記得街 & 黑澤明の夢
那天晚上為什麼會吃到咖喱雞和鮑魚,我實在記不起來。可是我記得撲水少年的心跳感覺和黑澤明的第三隊排長。那是一個怪異的星期五晚上,我記不起什麼讓我徹夜不眠,卻記得李益的不忠和周世顯的深情。還有,那臨行前的一口綠豆蓉酥。
謝謝你們待我如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