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224
20060203
20060127
溫馨remark
就在我自覺委屈透之際,
經常失經無神發脾4的一家之主我老豆忽然話...「今晚等我洗啦d碗...」
如廁中的阿媽在屎塔喊出來...「唔好唔好,等我洗,等我洗好快!」
神經刀老豆忽然用甜甜聲講...「你搞左成日,等我黎啦...」
就這樣一年下來的各種怨氣彷彿一掃而空。
家,是一堆很相愛很互相體諒互相尊重互相支持的人住在一起。
祝大家闔家平安,大吉大利!
神化
你如此美麗,又會得打扮,看見你就是一種享受。你生病了,我問候你,你說我口甜舌滑,其實我只是把你當人。可是你,今天你竟然用你的大眼睛閱讀我的收件匣,還朗讀電郵的主題,詢問寄件人的身份。我的心顫抖了一下。看看你,如此一個漂亮女子,讀了這麼多書,工作了這麼多年,已經是大大的年紀,卻像早上在巴士上用手臂貼著我坐的男人,在7成空的地鐵車箱擠到我身旁橫越我的臉伸手摸扶手的女人,用腳踏上我臉上而毫無感覺,全然漠視我的私人空間。像在地鐵上被男人侮辱一樣,我又在想,是不是我在過份敏感,又將自己的不安無限發大。可是,那是同一回事嗎?要是你真的找上門來,讀到我這樣寫,是否會面紅耳赤,抑或,如果沒事做,你會拿我的過去,我的快樂和傷感來消遣,來滿足你對我的好奇心。因為我沒有告訴你過往的戀情,沒有認識你三個月便細說身世,所以你把我「神化」成某種特殊生物,所以不把我當人,因此也不察覺我有應得的私隱和空間?
又你,常說我很幸運,當我回答你「是,我很幸運」的時候,就像要我親口承認自己是一個「非凡人」,好讓你把我「神化」成萬中無一的幸運兒,好用來對比你的不幸。也因為我如此幸運,你也不怕我憂心傷心,每天跟我明示暗示你的生無可戀,要我在辦公時間挖空心肺一泡眼淚的告訴你我多麼愛你,多麼不捨得你死,不理會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淌多少血。而你,生我的氣令我生氣,教我在夢中流淚,是否也因為把我「神化」成萬人迷,不覺得我會因為你的說話而傷心,不相信我其實把你視作人生十大,因此不介意把氣生在我頭上,不願意用更多的愛和體諒珍惜我倆的友誼?
今天我從姊妹身上得到了勇氣,為自己站起來,在這裡,說出你對我的傷害。新一年,我要學習疏遠和靠近。
20060123
記夢8
向有錢人借了小型飛機,還未到目的地,發現沒有氣油。面前是一間高級酒店,我有兩個選擇:(1)撞向酒店玻璃幕牆;(2)任由飛機墜落大海。如選(1)除了賠幾百萬給有錢人外還是給酒店賠償,我如是想。所以我放開雙手,隨飛機徐徐掉進大海裡。
20060119
記夢7
兩隻小花貓,手掌大,跳來跳去在嬉戲,我在一旁看著,還白痴地說真可愛。可是他們看過來,眼光忽而變得銳利。其中一隻跳到我頸上要咬我,另一隻看著我,以極尖極高的怪聲大叫:「motherhood...motherhood...」。
20060116
安室奈美惠
那年她二十歲,在紅白唱壓軸。那時無線還在新年播紅白。主持人問她:這是你婚前最後一次演出吧?她頷首。然後音樂響起,我以為她要跳舞,誰知是一首慢歌,叫"can you celebrate?"。她穿黑色樽領毛衣,英式格子短裙,黑色長靴,一個人站在台中央,極瘦弱極渺小。然後她開口唱,"can you celebrate? can you kiss me tonight? we will love, long long time..."。聲音有點抖,一雙眼像在找什麼。那年她二十歲,宣佈要嫁人,一個叫阿Sam的男人,他甚至不美。但她不願再等她要立刻建立自己的家庭。
今天她又站到台上,已經不是壓軸(換了那個個子更小聲音更響裝扮更誇張的女生),仍然穿著英式格子,不過換了長裙。她以歌精舞勁揚名,可是每次看她表演都唱慢歌。一張娃娃臉絲毫未變,可是她已為人母,那個男人離開了很久,她亦從投工作。一邊唱著那白痴甜蜜的歌詞,她卻一臉「我已經不相信」。我在想,她的小女兒是否也有一雙憂鬱的大眼睛。
20060115
試寫《遇人不淑》
看電影因為名字-《運命じゃない人》。日文程度未會得解,不知道是運歹的人抑或是不信命的人,只是好奇。電影的宣傳句語好厲害,什麼兇心人什麼日本危險人物云云,電影開頭十五分鐘卻給我極度浪漫小品感覺。當supposedly騎呢男主角問女主角要不要吃甜品的時候我的心便軟了。此時卻又禁不住分心兩秒問那重覆又重覆的問題:為什麼日本(/台灣)總能寫出這種對白?!片末導演搞個細gag,大概就解開了我的疑團,不要迷信命運,算是點精,如果硬拍美滿大團圓就是添足了。電影九唔搭八地叫我聯想到PTU,同樣有大片影子,同樣寫離奇的陰差陽錯,杜sir的「黑色幽默」大概拍得更「行」一點(也可能是太「行」了點),可是《遇人不淑》卻自然可愛,三番四次叫我會心微笑。
看著戇直男主角拿著電話號碼不斷試,我想,所謂命運呢,也許就是相信自己相信/願意相信的,然後順著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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