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2004(1)
星期四的早上我在車站聽綿綿。有一段時間天天聽早晚聽努力把它聽厭,終於把它從檔案中刪除時已經沒有感覺。
今天我穿一條半截裙。上班的每一天我都穿裙子,卻記起唸大學的時候不大穿裙子。有一次因為要出席婚宴,於是煞有介事地裝扮起來,買這買那,購了一大堆,還跟朋友借了一件假皮褸。那天晚上我覺得自己很漂亮,盡管下著雨,我還是興緻勃勃的覺得什麼都可能發生。難得地穿上高跟皮靴的我,跟朋友爬上了擠滿人的校巴,一邊忍耐著一邊想像婚宴。就在車門關上之前,我的兩個男同學也擠了上來。忽然間我覺得無比自卑、羞恥,很想躲起來。他們看見我的朋友,跟她打了招呼。我不搭話,假裝沒看見。下車了,他們在等我,指著我哈哈哈笑。我生氣了,興緻全消。他們說:「要不是你那麼刻意躲起來我們才不會無聊到笑你。你是女生,穿裙子有什麼大不了。」我不知道有什麼大不了,只是後來大家雖然一起乘火車,在同一個車廂,我卻站到一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他們。
今天聽著綿綿,想起這一段,發了呆,不明白那時候自己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