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518
我我我要(下)
兒時好友迷上愛情,要呀要呀要,我們沒敢阻撓,最終疏遠。
早陣子媽媽在街上碰見她,大概她看不見媽媽,媽媽卻有點傷心,幽幽地說:她的樣子變了,整個人沒有生氣。
我都愛,我都要,都貪得無厭,都需索無數。可是那些所謂「任性」,所謂「一時意氣」,盡管不是苦心經營的大project,也是煮都黎就食但萬萬不能「賴」野的ad hoc。再「衝動」,亦經周密計算:會輸抑或贏?即使是輸,我是否輸得起?要輸多少?打過算盤不如意,大概還是不會上馬。
說穿了還是配不上「任性」二字。任性所需的代價,我已付不起。
前後不過十年,我已經成了那種我無法了解的那種人-成年人。
我我我要(上)
小時候上學媽媽每天管接送。每天放學她定必問:雪糕抑或可樂?我還未想到她已先要一個黑牛。九歲那年咳過不停一年沒喝可樂也不覺什麼,因為早吃撐了。這就是媽媽的辦法。給你給你給你直到你說我不要。因此媽媽很少說不。買一件黑衫不夠?買夠一櫃。想吃雞翼?造一大鍋。去一次歐洲不夠?再去。我於是也這樣對自己。花一塊不夠?花十塊。花到自己滿意為止,玩到自己安樂為止。如此這般我才徹底地從那個叫「慾望」的洞裡面走出來。
任性?幼稚?隨便你。今天快樂地在辦公室做無聊事的是我,每天聽著一思案發笑的,也是我。
20050502
喝著說
跟你在碼頭吃brunch,請侍應小姐用可樂杯裝cocktail。海風那樣吹著,太陽那樣照著,我拿著九十分的測驗卷,你給我的棉睡衣,心不在焉等誰跑出來喊'cut'。我罵你難相處刻薄又討厭,可惜一秒快感都沒有。鄰桌十幾個外國人大口大口吃生蠔,「我沒那麼多朋友。」怪羨慕的說。六時吃著紅酒。咕嚕咕嚕。想念「今天我會不會喝醉」的樂趣。誰的朋友跳樓自殺,誰的表親只有19歲卻這樣走了,誰的老闆把誰當作屎。像happy hour的買一送一談極談不完。我翻天覆地的吵了二十分鐘最終還是坐下來抽一口會把我殺死的白煙。一大堆偉大理論和高度自律的生活並沒有解決問題/帶來快樂/xxxx。於是我們決定吃一頓好的法國菜。我不在乎地努力爭取你的認同和尊重。你忽然流下兩行淚。我嘻嘻你哈哈笑說自己的不由自主。花二十分鐘等一個疏扶厘用兩分鐘吃完。酒又喝完。再來下一家,喝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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