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跟別人提起,我是Harry Potter 迷。
回到二OO一年夏天,全城陷入Harry Potter 熱之際,我帶著《鋼鐵是怎樣鍊成的》離開香港。在沉悶的北愛小鎮我被共產故事深深感動,狼吞虎嚥把書讀完。之後苦無讀物,經朋友大力推薦,不情不願地在Belfast 買了第一本 Harry Potter。每晚上過網,吃過宵夜,洗過沖,抽過煙,便開始讀 Harry Potter。愛爾蘭夏天的夜如香港嚴冬,常搞不清是故事抑或冰冷的空氣令心跳加快。手指凍僵了便爬到窗前打開一隻手指闊的夾縫抽煙取暖。讀到激動處傳來烏鴉可怖的怪叫,望出去,灰灰藍藍的,原來已經天亮。多少個晚上,已累得不能動,睜不開眼,我卻被 J.K.Rowling 拉著不放。只能說,是著了魔。我真的如此認為。
每次重讀 Harry Potter 便想起冰冷的深夜,異國,恐懼和無法自拔的恐怖。那裡藏著我最大的恐懼。
人們說《魔界》好看。我始終提不起勁。Harry Potter 令我著迷,也令我怕。愈來愈多支節,愈來愈多人物,愈來愈接近真相。總隱隱覺得,我未必能承受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