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226

大節後遺

至中四起每年聖誕後第一篇日記都離不開「煙酒過多」、「頭痛欲裂」、「宿醉未醒」。 投身社會後第一個聖誕節。感覺,被隔離。 平安夜要上班,早放了一小時,回家小睡。晚上如常跟友人到屋?酒樓吃平價火鍋。沒有再玩 secret angel,只是湊巧朋友自台灣公幹回來給我帶了蔡智恆的新書《夜玫瑰》。席間各人報告一下近況,說說舊同學事非,大吃大喝,午夜來臨前我已在回家的路上。 沒有做過什麼,卻很睏。回家便沐浴更衣隨時出發會周公。電話響起,十八歲的年輕人跟我說聖誕快樂,告訴我他在尖東海傍。我說我正準備睡覺。他問:咁早番屋企做乜?我問:你0係海傍做乜?換來一陣沉默。 「成年」後第一個聖誕。跟重陽、佛誕、回歸紀念日一樣,只是讓人可以多睡一點。
我的鼻要掉下來。 沒有鼻敏感的人請別說話。你們說什麼都是錯的。你不會明白我的感受。不要說我著唔夠衫冷親大脾俾風吹親。不,都不是。問題出在我的鼻。他要跟我過不去。如果流鼻血要用西芹塞住鼻孔。流鼻水應該用什麼?曾想過怕一套關於流鼻水的短片,希望引起公眾對鼻敏感患者的關注。政府門診應為鼻敏感人士尋覓更有效的特效藥而不是十年如一日的派黃色小丸子。Kennex 的 R&D 應該為鼻敏感人士研製一種吸水力強柔滑有彈性又不會抹損鼻哥的面紙。很想作首歌,關於我的鼻,我的鼻哥,放過我吧鼻哥...... 天氣冷,各方好友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