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終於跟友人去了新開的 Neway,一口氣唱了所有陳綺貞的歌(其實也不多,還有很多想唱的呢),但最得我心還是 Shine。友人第一次看他們的 MTV,也幾乎即時愛上。年青人唱他們的歌,感同身受,自然投入;像我們這些「過氣後生」,亦愛唱「十八相送」悼念青春。
其實單看天佑造作的憂鬱表情和又南的傻氣「走笠」已經十分愉快。=)
喉嚨痛,精神渙散,還是準時起床入校去。星期六長週,往往吃早餐玩電腦無所事事三小時,但今天我們有特別任務,就是帶中一學生參觀科學館。沒有機會參加秋季旅行,今次可算是補償。女生們沿途大唱流行曲,男生則例牌在旁奚落。我想起我的中一旅行,我們唱的是我的親愛雨中感嘆號。他們在唱forever friends,看著我只有笑。
典型的學校活動:規則多,時間短,目標不明。也好,只求跟小鬼玩過痛快。我是「史」人(中史、西史、文學史),對科學一竅不通,但科學館的裝置真能令人對科學產生興趣,我也禁不住逐樣搞逐樣試,同事說我不顧身世,excuse me,我只是比你們玩得高興吧,什麼不顧身世?! 即使不是在課室老師也可以很討厭,排隊集合竟要全體肅靜(立刻想起貽興的話:「他們不扣頸喉鈕有什麼問題?他們在書包掛一點小飾物有什麼問題?上課吃點東西提神不可以嗎?興奮的時候話多了是錯嗎?他們畢竟是反應直接的小孩子啊。」) 短短三小時的行程竟然有兩個學生被鬧喊!大庭廣眾!有什麼事重要得要在大庭廣眾對人怒吼?不得不懷疑有問題的是老師不是學生。
回程時,我跟同事聊天,聊得起勁之際突然奇怪:為何如此安靜?轉頭一看,原來全都睡了。這些小豬,睡得一個疊一個,剛在科學館TOUR GUIDE叫他們小朋友他們還齊聲抗議,嘻嘻。
放工後跟同事和同事的男朋友們吃午飯。從沒想過自己可以處理到這類場面。我確實覺得自己叻。沒有尷尬,沒有uncomfortable silence,全因他們把我當細路看待。我真的那麼像一個細路嗎?好像任何人跟我相處十五分鐘都知我mental age 13歲。那天跟一個不相熟的阿sir 吃午飯,他問我:「你是不是在外國流學?」「我是土產耶。(裝可愛狀)」「是嗎,你很像剛從外國回來啊。」「阿sir,你想說我十三點嗎?(無奈狀) 」「不不不,只是覺得你很...活潑。我常常見你在學校裡繃繃跳。」「我?跳?我已經很斯文啦!(含怨狀)」「但我覺得你走路時總是彈下彈下」.......原來單靠衣裝是沒有用的,還要...慢慢走。我離成熟這形容詞大概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