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理工去。原來很久沒見過大學生,雙眼發光。他們那麼高大威猛趾高氣揚,一副百毒不侵最緊要型的樣子。沒有忘記他們的幼稚粗糙,只是遠遠看著,不無樂趣。天,他們真的很年青。
正沉醉在更衣室內全身鏡裡穿著很春天的連身裙的自己,'Bit' - 哎呀不聽也罷 - 'Bit' - 是誰 - 'Bit' - 沒有號碼顯示 - 'Bit' - 我看著接聽的按鈕 -「請按這個地方,開始作孽」。
紅螞蟻的三文魚焗飯最終讓我冷靜下來。沒有接那個電話也不會知道,原來我心裡一直想著要的並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原來那只是,也許是別人以為我想要的,也許是我以為我想要的,但到底不是我的真正需要。原來老天真有方法讓你看清楚自己,看清楚自己的需要。原來我只是一直在追求一堆自欺欺人的浪漫想法。於是當夢想成真,我只覺得,很無聊。
雨下得很大。跑進izzue去避雨,給那些一蟹不如一蟹已經on sale的春裝悶透,然而每次走近大門便行雷閃電,嚇唬人。我跟友人對望,點點頭,不理,走。雨很大,傘很小,我們擠在一起,很溫暖。街上人大部分沒帶傘,或聚在屋簷下避雨,或三三兩兩的笑著雨中走。我發神經,看著一街落湯雞竟有種溫馨的感覺。反正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滂沱大雨,何不耐心再等一會。雨過一定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