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416

16.4.2003/14:19

數數手指,最後一次去Ned Kelly已經是十個月前的事。那是手術前的一個晚上。坐在同樣的位置,看著空盪盪的酒吧,感覺好不可思議。熱情的樂師今日表現得很平靜,音樂悄悄地響起。What a wonderful world. 真諷刺。 過了一個沒有肺炎沒有戰爭沒有張國榮只有大眼雞大啤和維珍尼亞的晚上,早上除了眼有點腫手腳有點慢外竟然沒有困難。一心想寫昨晚的無聊事,卻看到二手口罩的新聞和大家的留言。我讀著,明白了痛心疾首。暗地裡我這樣想過:難道天亡我城?但今天我知道,是有些人自己要沉淪,他們不顧一切要拉大家去賠葬。然後我想起撒旦,做出這種行為除了受魔鬼指示外我想不到其他解釋。我於是幻想自己是Harry Potter,在我在明你在暗的形勢下一次又一次把 Voldermort 擊退。邪不能勝正!不要笑,我是認真的。亂世下很多以前無法理解不能應用的字句都變得悲哀地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