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626

26.6.2003

很久沒有試過哭得不認得自己。 已經分不出是淚或是汗,也不知生誰的氣,只是拿著毛巾往面上大力擦擦擦。一雙眼一張臉被扭曲,變型,糊作一團。 我很累,最近都是這樣。睡醒了一點精神的感覺也沒有,呵欠打過不停,一閉上眼便想睡,一躺下就能睡著。很多想做的事,都因睡著已無法完成。我像一個渴睡的老婆婆。 同一時間身體裡那個原以為消失了的小孩忽然膨漲。他每天敲呀拍呀,大聲嚷著「放我出來!放我出來!」兼連環爆粗。 我一邊打著呵欠一邊當著考官一邊被裡面的細路咒罵著,於是 塌下來。
不要問為何。小朋友的快樂和不快樂都是沒由來的。
「別哭了,你的淚如豆大,讓我心痛。」媽媽總是這樣說。 終於又能一臉眼淚鼻涕撲進媽媽懷裡,我無比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