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126

十一月廿六日

特意跟同事對調,為了見那班輕佻可愛的型仔學生。興奮地來到課室門前,他們已在歡呼。我走進課室,然後...... 然後他們一窩風地差點沒手牽著手說要上廁所,連等我說 "okay" 的耐性也沒來便全跑了;有人扮雞叫(當真);兩個(男)人緊緊擁抱著不放;有人好有型地走過來說「Miss 我要痾屎」;張開口發呆,差點沒流口水..... 沒想到他們脫下運動衫換上校服坐在課室裡會活像一群低能兒。忘記了無論他們多帥,跑得多快,多可愛,他們仍然只得十七歲。坦白說看到他們今天的表現我感到十分震驚和失望。 也許男教師會愛上女生;但女教師應該很難愛上自己的學生,無論男或女。-_-||
晚上跟媽散步,一個身形高大的年輕男子擦過身邊冷不防跟我說了一聲 Hi。回頭望,黑暗中一個身影,電光火石間我認出了他。 是我的學弟。 中六那年我以不見光的方法(跟負責老師說:「喂,比個Chair我做呀」)取得 history club chair 一職。那是我中學生活中唯一一個名正言順有權有勢的職銜。第一次擔大旗還未會得擺老細款,跟手下一班 junior 算挺投契。還記得我們很認真地製作了一個關於希特拉的壁報,和搞了一個沒人參與但我們極為盡興的 history week。 眼前的他,便是當年其中一個任我舞又覺得我很莫明奇妙的 junior。 高大了,俊俏了,會得打扮了,態度成熟了,不怕我了,會得開玩笑了,那個懦怯的老是低著頭的他早去了。很高興遇見他,高興他主動叫我,更高興他竟然還記得我的中文全名(現在能喊出我全名地也無幾人了)。 同樣的情況在大學時也出現過,一樣陌生年輕俊朗男生,當場把我叫住,還記得我中文全名,那是另一個junior,另一個冬天。 如果我註定要當一個老師,他們便是我第一批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