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
昨晚台上那4個女子在唱《天生一對》,我們各自想著另一個女子,也知道對方在想著那一個女子,恰恰又是4個人。找天我們4個該結伴去唱《流星雨》。
有一段時間很怕見你,因為你有的是我最怕最恨的女人性格||當你和姊說起命,愛情的擱淺並唸起宋詞時,便會令我有跳海、自縊的衝動。可以說除了有眼耳口鼻外我們幾乎沒有任何共通點。我拒絕承認我跟你和姊有任何地方相似,有幾次甚至要立誓永遠不要變成你們。可是,在這段要命的姊妹關係中,我們又同時分享著許多溫情時刻||那一次你跟訪問你的人說「這是我細妹」;卻當姑姐叫我細妹;當他拖著你在鬧市中走而你堅持另一隻手要拖著我時。盡管當時我確實有毛管恫並大罵你白痴,卻也真夠溫馨。
寫這個沒什麼意思,不過偶爾也想學人寫溫情野(難以掌握兼力不從心),順帶確認一下你的位置(嘻嘻嘻)。並沒有相逢恨晚,反而常常覺得,要不是23歲的我遇上26歲的你,我們大概永遠不會看上對方。祝你生日快樂,下年帶你去石澳。(哦,不過覺得這種肉麻短箋只能用生日快樂作結(在我的忽忽地認知裡))
細莊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