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什
細路當中有個叫膀胱,卻笑我的朋友叫牛什。
對,我有個朋友叫牛什。
小學寫紀念冊已經不敢寫friendship forever。因為永遠太遠,遠得叫我害怕。
直到跟他們慶祝10週年時,我以為我已經很接近永遠。
然後他消失了。
我大概知道他在哪裡,大概知道他跟誰一起,大概知道他在做什麼,大概知道他還在。
可是我無法確定。我只能坐在這邊獨個兒猜。
從來也沒想過有這樣一天,我可以這樣遙遠地去想念一個人,而我可以活下去(and I can live with that)。
從前以為不是天天在一起就是永久的決裂一生的遺憾流不完的眼淚。
今天我已不再跟他說話,不再跟他見面,可是當我聽到一首歌,看到一齣戲,見到一個人,聽到一個消息,我還是會想,他會否喜歡?他有沒有看到/聽到?他有什麼看法?
更多時候我會想,會不會有一天我們會再一次坐下來說話。
現實中他可能已經開始了新生活,完完全全把過去忘記,可是浪漫派的我還是以為,他的心裡永遠有我們,而且我們終有天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