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十九樓有幾個單位,十九樓我只知道C座。也弄不清是那吊燈那雪櫃抑或那我喚作姊的人令這空間如此可愛,只是一進門便感到那種令人不由自主說客套話的興奮。
喝醉因為主人太熱惰,客人好心情,也可簡化為你把我灌醉。是的,是你把我灌醉。當然我也太急著被灌醉不能老怪你。算了算了,都是別人的錯,不是嗎?
已經不知第幾次以忌廉蛋糕恃醉行兇。廿幾年來從未出盡力打過罵過,只有幾次拿著忌廉蛋糕可以完完全全使用暴力。不管誰,臉上一旦沾了忌廉便會報復到底,非要拖著全世界沉淪不可。難得這種充滿奶油味的墜落人們總是受落,是那種無傷大雅的破壞令人雀躍。可是大家心裡有數其實再暴力也是無補於事。
鬧劇在跟自己對望的一剎戛然而止。你騙誰?你實在再清醒了沒有。
一轉身發覺你已背著光睡著了,他倆亦闔上眼掛著未完成的微笑走向夢景。我在客廳裡來往走了兩遍,確定再沒有清醒的靈魂,關上燈,
?躬
謝幕。
零三年十月四日.給喝醉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