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918

兩個夢

跟朋友說起昨晚的夢,一個熱鬧的晚宴,幾乎忘記的一種吵鬧。 那是零晨一點前的事。 我發狂的往面上抓,終於把面皮抓下來,眼耳口鼻全部足位,我的眼皮蓋住我的眼珠,我因此什麼也看不見,更不用提那流滿一臉像死魚氣味的我的血。旁邊的人看見便皺眉,厭惡地丟了個藐咀轉頭便走。我無奈,笨拙的把面皮往上拉,嘗試拉回原來的位置。眼皮那個洞跟眼對齊,不是鼻孔,是眼孔,還有一棚倒合牙要擠回那叫口的孔隙去。我一下一下的拉,面皮卻隨著一臉血往下滑。我照著鏡子,一邊拉它一邊滑,心裡正納悶明天該怎樣上班。 枕頭下的手電震動起來。 嗯,今天星期四。